朝陽慈空-季刊
 

因心了了 果緣如如 是菩薩行
在《佛說善惡因果經》中云:「佛告阿難:如我處處經中所說因果,勸諸眾生讀誦修行得度苦難。若聞是經生誹謗者,其人現世舌則墮落。爾時阿難白佛言:世尊當何名斯經?以何勸發之?佛告阿難:此經名為善惡因果亦名菩薩發願修行經。」佛陀在所有的經典當中,無一不是在介紹因果關係,要一切眾生都能如實知、如實見、如實讀誦、如實修行,就可度一切苦難,所以特別開示這部《善惡因果經》,而這部經更可說是《菩薩發願修行經》。因此如果一位修行者不能確實了解有因必有果之真理,就不能真正為自己的菩薩道做證道的鋪路,而且它的嚴重性是會墮落於無量的六道生死海中,所以上人常說:「世界上因果最公平」。既然如此,就要徹底的從「因」上修,而不是在「果」上求,所以上人又說:「菩薩畏因,眾生畏果」,後知後覺或不知不覺的眾生,都要等到受到苦果了,才會去警覺這樣做是不對的。而菩薩則在會產生惡念的當下就降伏了,不但不讓惡法成真,還從最根本緣起的心念裡去除,所以上人常說:「了心才能了事」,因為「了心」才能「了因」,無墮落之因、無執著之因、無入六道之因,無輪迴之因就不會有惡果,我們活在因地當中,這顆心可以造惡亦可造善,因為一念一報身,如此輪迴不已,我們哪能翻身呢?因此我們要「了心」就能「了因」,「因心了了」才能究竟出離。
在《佛說法王經》中更有一段開示是多欲聖者與佛之對話,說:「多欲白佛言:世尊!五分法身有何因果?佛言:多欲!佛性常因、法身常果,何以故?因心佛性緣得果,離因離果則無因果,若無因果是佛真身。多欲!於心淨國,當住寂淨;當觀實念。則此念中即生淨國,可為眾生如如說法,入心真空離諸動說,三識一性金剛不壞。」多欲問世尊,要怎樣成就五分法身(戒身、定身、慧身、解脫身、解脫知見身),因為佛性常在為因,法身就為果,常施不貪,常慈不瞋,常智不癡,離此因果相生之法,當下無一心一念一景一物之對待因果,就是佛的真身不滅。如上人說的:「一切因緣法則,既已生就要離。」還形容佛的心就像一面鏡子「來應去靜」,緣來則相應,緣去則歸於寂靜,見而不著謂之「離」。所以可以在心淨中入於佛國,入心於真空即離諸動之說,真心只為生萬法以下化,並無心動之舉與心動之著,所以可以為眾生如如不動而說法,見眾不動,見法不動,見心不動,金剛不壞,當下實觀實念,妙有不礙真空,真空不礙妙有,如如,如也,湛然成就。
所以上人開示一首偈語作為行菩薩道的經緯,他說:「度盡無數生死流,不知何事為誰留,傷痛無量理為由,不知因果處處求。」在無量生死的流轉當中,雖然我們發願要廣行菩薩道,卻每每不能在因與果的當中跳脫,總是在渡化眾生之時,又被無盡洪流吞蝕,結果不知道為誰?又為何?仍在六道牢監裡停留,承受了無量的傷痛,卻有諸多的理由原諒自己,告訴自己:我之所以會打他,是因為他欺負我;我之所以會吸毒,因為我心靈空虛沒有未來;我之所以不想讀書,因為我看不到讀書有何用;我之所以殺生,是因為我需要溫飽。把一切我之所以這樣做,都推給了是因為怎樣怎樣……所以我才怎樣怎樣……,那麼我們即使發願修行,都會有重重的因緣果報,讓我們在每一心念當中,交雜著善惡之念,忽明又忽暗。縱然你有千百個理由,「造如是因」即當「受如是果」,因為因果最公平,這是真理,而人們往往造一點小惡,祈求佛菩薩的原諒,給自己一個理由相信菩薩會慈悲相待,但是往往面對一切眾生之錯,我們都斤斤計較,希望惡有惡報,就這樣在因與果的當中沉淪墮落。在《金剛經》中說:「若以色見我,以音聲求我,是人行邪道,不能見如來。」所以你的理由及你求的內容,都是不知因果關係卻要處處妄求,應該要像上人說的:「給別人一條生路就是最大的放生」,而這個放生就是對自己的放生,也是對自己證得慈悲的方法,既已常保慈悲,真心即住,當然就「不思善不思惡」,當下寂靜。
因此在《大方等大集經》中就讚嘆如來之般若妙智云:「如來獲得無上智,是故能知業因果,智知三世非三攝,能知眾生三世業,善解眾生安樂因,亦能了知苦惱因,如來壞邪無因果,是故修集第二業,通達進退二法因,善惡業果亦復然,如來知見無障礙,如觀掌中菴羅果,知下中上真實相,三乘所因亦復然,如來善知眾生業,亦知善惡諸業果,眾生業果三世攝,知見不謬名正覺。」了因即了果,隨緣當不動,如如自在心,無上等正覺。
上人開示行菩薩道要「無住為因,菩提為果」,既要無住就是如如,就是清淨,就是不動,菩提就常在不滅,既已不滅,遇果能受,遇緣能轉,轉惡緣為善緣,那麼因「了心了因」而知「如果」、「如緣」,「果緣如如」,就像玄空法門的法要之一「以實相無住為心的本體」,動而不動,不動而動,動實不動,動時不動,不動時動,一切無礙。因此玄空般若妙法就是可以成就的無上之法,更如《大般若波羅蜜多經》中說的「復次舍利子!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,不著因緣有;不著因緣非有,不著等無間緣、所緣緣、增上緣及從緣所生法有;不著等無間緣、所緣緣、增上緣及從緣所生法非有,不著因緣常;不著因緣無常,不著等無間緣、所緣緣、增上緣及從緣所生法常;不著等無間緣、所緣緣、增上緣及從緣所生法無常。‧‧‧‧不著等無間緣、所緣緣、增上緣及從緣所生法無願。不著等無間緣、所緣緣、增上緣及從緣所生法有願。舍利子!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,與如是法相應故。當言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。」不著一切就不被業緣牽絆,是以「果緣」自如如,「因心」自了了,般若自相應,大家共勉之,清淨光明佛!◎法一證常源(101.07.01 第67期)